,像丢了魂一样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,有没有搅得天翻地覆让林瓷颜面尽失?”
黎蔓怒瞪着萧乾,“庭衍哥差点没用眼神把我大卸八块,我真是谢谢你,你躲在这儿看好戏,让我去当炮灰是吧?”
“这不是想让你去挑拨一下,好让林瓷露出真面目吗?”
“再这么下去庭衍哥就真把我当绿茶了。”上回是好奇心加心血来潮,但黎蔓可没有当坏人的爱好,“而且我看林小姐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在乎庭衍哥,我说要戒指,她直接就抢走了。”
“算了吧,我看她纯属是贪财!那颗戒指是庭衍哥连夜从港城的收藏家手上买的,马上要拍卖的,她整天跟着闻政多少也是识货的。”
“我老婆贪我的财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独属司庭衍的冷腔冷调插入对话中,萧乾后背一凉,猛地站板正,满脸恐慌地回头,“哥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在你说让我老婆露出真面目的时候。”
萧乾咽了咽口水,忙换上谄媚的表情,“我们只是想开个玩笑,凑个热闹嘛。”
司庭衍面无表情瞥过他,看向黎蔓。
黎蔓立刻挺直。
“你再跟着他胡闹,我就告诉黎叔叔黎蔓想结婚了,让他尽快把你嫁出去。”
“哥——”黎蔓一转身站到司庭衍身边,和他同一阵线,“都是他挑唆我的,你要相信我,我都是身不由己!”
“黎蔓!”
萧乾咬牙切齿,可对上司庭衍冷若冰霜的脸便马上怂了,“我再也不敢了,你别不理我。”
司庭衍白过一眼,“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要不要?”
两人四目相对,异口同声。
“要!”
司庭衍神色肃冷晦暗,“去查一下送风号游艇,多安排些人上去,越多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