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听雨对这条规矩实在不解,“而且员工洗手间里有人我才来的,难道要我尿裤子吗?”
“你,你别那么粗俗行不行?”
她被强行拉出去,没走两步两人迎面撞上路臻东,服务生认得老板,冷汗直冒了出来,低着头,李听雨还是一头雾水,眨着一双没有被污染过的清亮双眸左右瞧了又瞧。
“老板好……”服务生弱弱道了句。
路臻东眼底含笑,“谁规定的员工不许用洗手间?”
这样不人道的条件,他可不记得有加在员工手册里。
“是……经理说的。”
李听雨转着乌黑的眸子,看看一旁的同事,抬眼又撞进路臻东镜片下狭长的眸中,他勾唇浅笑,盯着她,轻飘飘地下达了命令,“现在都可以用了,知道了吗?”
…
…
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,司机刚停好车,司庭衍正要拿着双皮奶下去,却看到林瓷穿着睡衣慌慌张张跑出去,怀里抱着糍粑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乱,显得整个人脆弱又无助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司庭衍下车过去,看到他,林瓷被泪意模糊的眼睛多了几分亮光,她忙不迭跑过去,急得脚上的拖鞋都滑掉,扑进司庭衍怀里时几乎方寸大乱,话都说不清楚。
“糍粑,糍粑突然抽搐吐白沫……”
看了眼林瓷怀里的糍粑,嘴角还挂着白沫,没了意识,瘫软在她怀里,它是司庭衍的猫,但也和林瓷相处了这么久,是有感情的。
她没养过猫,看到它突然昏厥抽搐,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没再多说,司庭衍捡起地上林瓷跑掉的拖鞋,“先上车,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