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打扰,天塌了也不行。
某一次萧家管家催着他接萧乾回去,他因此坏了萧乾的好事,被一顿数落,被骂是不开窍的呆子。
那会儿路欢然就坐在一旁,笑盈盈地替他解围,“就算边致不叫你你也休想亲到洛学姐,人家是校花,还是学生会的,家里还是干船运的,能看得上你?你们俩就是猪八戒和嫦娥的区别,懂吗?”
她一开口,萧乾的矛头便转了过去。
那一路上他们都在拌嘴,自然没人再把错误归结到边致身上。
在萧家落败前的那段儿时光里,是他记忆里最温暖最幸运的,后来随着萧家出国躲灾,过过食不果腹,东躲西藏的日子,最痛苦煎熬的时候,最想念的就是回家那一路上的吵吵闹闹。
能再回到这片故土,又经过萧家二叔牵线搭桥到司庭衍身边工作,这个机会,他无比珍惜。
这三年司庭衍的寂寞苦涩他都看在眼里,比起地位权势的上升,现在的司庭衍更需要心爱之人的陪伴。
林瓷就是那个人。
随着电话铃声的结束,边致颇有自信地勾了勾唇,他虽然和林瓷不熟,但几次相处下来,看得出她很心软,绝对不会放着高烧的司庭衍不管。
酒店里。
林瓷托着司庭衍后脑勺,一点点给他喂水,望着边致未接的电话,咬牙骂了句:“黑心肝的家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