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科室里,随意翻看着电脑里这段时间病人的病历,扫了眼右下角的时间,“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和从云姐在一起吗?和梅梅奶奶聊得不顺利?”
“你还记得你上次说梅梅手上的疤,还有她的长相吗?”
“……记得。”
这个他怎么可能忘掉。
直至现在,他的怀疑也没有消减。
“梅梅的奶奶说梅梅不是她家里亲生的孩子。”
只一句话,让杨鹤景有些宕机,“不是亲生的?她之前不是一口咬定说梅梅是她亲孙女吗?”
“她刚才说梅梅是她儿子从外面抱来的,到家里时还不到一岁。”
这个时间,和明矜失踪的年纪是一样的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先不用慌,等我这里处理完工作就过去……”
杨鹤景轻声细语,稳住林瓷的心神,“我先帮你联系检测机构,保证你第一时间能拿到结果。”
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回到了家。
林瓷走出电梯,狂奔回家,推开门便看到正站在椅子上,抬高了手臂擦着窗户的梅梅。
听到门突然打开,她回过头,在惊吓之中一个没站稳从椅子上摔了下去。
摔得很痛,屁股发麻。
可她硬是咬着牙没哭,憋得整张脸都通红。
还在强撑着要站起来时,小手忽然被冲过来的林瓷攥住。
林瓷掰开她的手指,指着那条不易被发现的疤痕,格外激动,“梅梅,你告诉姨姨,这条疤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