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许你、你们司家人靠近她半步的。”
毕竟当年弄丢明矜的就是司家。
“可我……”
司庭衍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没有资格在明矜的事情上提出任何要求的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林瓷侧过身,指向那扇门,“等出了结果我会告诉你,但也仅限于此。”
司庭衍面色有所松动,临走时还是不甘心地抛下一句话,“我不管你怎么想,但我才是明矜的亲生父亲,我不会允许有其他男人做她的父亲。”
他攥紧门把手,手骨高高凸起,撑得皮肤泛白。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…
司庭衍走了,杨鹤景从卧室出来,刚才那种场面,他的确不好参与,今天来得也确实不巧。
“他走了?”
林瓷转身在沙发上坐下,一阵头疼,“走了。”
“你告诉他了?”
“……他是孩子的父亲,我没有理由不告诉他。”
就算她憎恨司家,恨他们让她和孩子分别四五年,但司庭衍在这件事上不应该承担百分之百的罪责。
弄丢明矜,他的痛苦也是百倍的。
林瓷不想承认自己的心软,可也不能否认,在刚回国,在发觉司庭衍每晚都在公司楼下守着她,等着她下班,再悄悄一路跟着,看着她回家时,她就心软得一塌糊涂了。
但就算如此,也不意味着他们会和好。
心软是感性,拒绝是理性。
“虽然这件事十有八九了,但一切还是等出了结果后才能尘埃落定。”
以林瓷现在对梅梅的态度,杨鹤景反倒担心结果不如人意后,她会遭遇更大的失望反扑。
“这件事我心里有数。”
林瓷语调有些紧张,抬眸望向杨鹤景,“鉴定报告……”
“明天就可以拿到了。”
是杨鹤景特意托了人加急的,三天,已经是最快的,他想到什么,又折返回玄关,将带来的资料交给林瓷,“还有这个,是我托人去了梅梅的家乡调查到的一些信息。”
“梅梅的确是捡来的,这点倒做不了假。”
这些事情越真,梅梅是明矜的可能性就越大。
林瓷打开看了几眼,充满感激地将几页纸捂在心口,泪眸闪烁,“谢谢。”
杨鹤景回以苦笑。
她说谢谢是真心的,但除了谢谢也不会有别的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