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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瓷回国后司庭衍经常两地跑,回南岸的时间倒是少了许多,在京州不好长时间住酒店,便选定了名下一套位于京州的房产,派人打扫过后住了进去。
刚从林瓷那儿回来,凌晨还有一通跨国会议要开,下午必须要补会儿觉。
进浴室冲了凉,头发还没擦干,裹着浴袍出来时便接到了路臻东的电话。
“我给你转了一笔钱,你帮我给欢然。”
司庭衍翻看了下,是有几万块,这个钱不多,尤其对还身负巨额欠款的路欢然来说,简直连燃眉之急都解不了,可以说抠门至极了。
“你自己怎么不给她?”
这么点钱,他哪里拿得出手给路欢然,司庭衍隔着电话,脸上不由露出嫌弃的神色。
从朋友的角度他不好说什么,但从哥哥的角度,路臻东未免太小气。
“我给她不就让她觉得有人给她兜底了?也不能给太多,够她吃饱饭就行,你也是,别去接济她。”
司庭衍不是慈善家。
先前借了那么一大笔钱也只是看在过往的情谊上,但这份情谊不会一直有用。
想起这个,耳边又回响起在餐厅时裴华生不解的反问:“庭衍,我还想问问你,你为什么要借钱给欢然,如果你没借那笔钱,梁斯亮坐牢,他们早就离婚了。”
“欢然现在被梁斯亮拖累着过苦日子,有一半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他的确没想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,沉了沉眸,莫名又想到李听雨和路臻东,以及裴华生之间的关联。
“钱我会给欢然。”
他轻顿,“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,之前李听雨在你的会所里工作,她和裴华生关系怎么样,不熟吗?”
提起这个。
路臻东思绪被拉扯到明矜丢失的那一年,“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,李听雨失踪前的一段时间,裴华生在会所楼下跟她了一面,至于聊了什么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