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,“麻烦你回去后和夏柳报个平安,她很担心你。”
“我就知道是我嫂子叫你来的,谢谢啦。”路欢然反手拉住林瓷,“那我们走了。”
她们一前一后离开,擦肩而过时林瓷递过去一个感谢的眼神,夏凛没有作声,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们刚走,刚才办案的警员凑过来,“夏队,你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吗?”
夏凛神色不解,却没开口问。
“就是五年前丢了孩子的司家太太,我记得那个孩子的一手消息还是你找到的,只可惜,他们夫妻找去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……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,夏凛拧眉,“死了?”
这怎么可能,他得到消息时,那个孩子分明活得好好的。
…
刚走出警局,天空下起些绵绵细雨,林瓷打开车门让路欢然上车,“下雨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还没走,便听到有人气喘吁吁跑了过来。
“欢然。”
梁斯亮声音微哑,像是长时间没有进水导致的,等走到了跟前,面庞被车灯照亮,林瓷才看清他现在的样貌。
很憔悴疲惫,脸颊瘦得凹陷了进去,那张原本温润沉静的脸像是历尽了沧桑,连胡茬都没来得及刮,下巴处一片青色,但眼中对路欢然的担忧一点都不少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,慢死了!”
路欢然看到他便开始发脾气,“我都被人欺负了你也不露面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寡妇呢!”
梁斯亮忙不迭开始道歉,言语中全是自责和对她的心疼,“对不起,我下了工才看到你的消息,就马上赶来了。”
“看在你努力赚钱养家的份上这次就算了,走吧,回家。”
她挽上梁斯亮的手,莞尔一笑,就算正在下雨也不在意,“林姐姐,我们自己回去就好,你去忙吧。”
“下雨了,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。”
路欢然乐观道:“真的不用,我们雨中漫步多浪漫啊?”
梁斯亮难得没有顺着她,却也只是关心她的身体,“欢然,还是让林小姐送吧,要是你感冒了怎么办?”
“呸呸呸,乌鸦嘴,你就不能盼着点好。”
拿他们是没办法了。
林瓷将车里的伞拿出来,“要散步也记得打伞,要是生病了我可不管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