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欢然接过伞,调皮地吐了吐舌,“那就谢谢啦。”
梁斯亮也像复读机一样道了句谢。
撑开伞。
两人手挽手,一同走向了漆黑的雨夜,林瓷看着他们,欣慰的同时也羡慕。
羡慕路欢然有一颗能够和爱人同甘共苦、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放弃的坚韧的心。
这一点,是她没有的。
思绪回笼,她转身要上车,夏凛恰好从警局里走出来,看到她还在,出于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走了上去。
“司太太。”
闻声。
林瓷停住步伐,扶着车门看向夏凛,之前在医院她隔着门看到过他将路臻东骂得狗血淋头的场景,除此之外对这个男人便没有什么印象了。
刚才在里面,他态度淡薄,有些自带的冷沉,但言语之间倒没有对路臻东时的那种厌恶。
雨丝从空中抽落下来,落在他的黑色夹克上,留下一点点雨痕。
他在车前停住脚步,气质和名字一样,有些凛冽。
“你是在叫我?”林瓷左右看了看。
夏凛反问:“我听说你是当年丢失孩子的司太太,你不是吗?”
这个人情商怕是有点低。
林瓷嘴角轻抽,“以前是,现在不是。你叫我林瓷就好了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有。”
夏凛面庞严肃了一个度,“当年关于那个孩子的具体位置是我找到的,后来托夏柳交给路臻东,他应该交到了你丈夫手上。”
后来夏柳没再提过,他也有其他事要办,便没再注意过后续。
听到这话,林瓷眼神中多了几分尊重感激,“是……但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晚了。”
“可据我所知,在我调查到具体位置时,那个孩子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林瓷一怔,像被什么东西蓦然刺到,条件反射抬眸,“我们去的时候那家人说孩子已经去世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夏凛没有很意外,笃定道:“他们在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