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脖颈,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胸腔随着吸气缓缓鼓起,肋骨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,那是内腑受震之后的余伤。
她将那股痛楚压了下去,运起天宗心法,体内残存的真气缓缓流转起来,沿着经脉一点一点地驱散四肢百骸中的麻木感。片刻之后,她双手撑住地面,将双腿从泥土中拔了出来。
那动作并不优雅,甚至可以说有些狼狈——泥土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她的鞋袜早已沾满了泥浆,脚踝处的布料被碎石划出了好几道口子。
她终于重新站直了身体。
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脖颈依旧昂起,那张沾着血污和泥土的面孔依旧扬起。她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,手背在嘴唇上擦过的时候留下了一道淡红色的痕迹。
然后她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,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赢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