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什么好屈辱的。
可若是死后被剥光衣服挂在城头,任由那些贩夫走卒、市井之流对着她的身体指指点点、评头论足——那是何等奇耻大辱!她的清白、她的名声、她二十余年来树立的所有尊严和骄傲,都会在那一瞬间灰飞烟灭。
她死后连魂魄都无法安宁,这个耻辱会永远钉在天宗的历史上,钉在她晓梦的名字上,让后人提起来都觉得恶心。
她银牙咬得咯吱响,那张清艳的面孔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都浮现了出来。她死死盯着赢宣,目光中杀意和屈辱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把牙齿咬碎。
“卑鄙!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赢宣不理会她的怒斥。
他甚至没有生气的意思,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在他看来,高尚也好,卑鄙也罢,都不过是达成目的的不同手段罢了,无所谓对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