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君躬身领命,正要转身去传令,忽然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又急又乱,和阴阳家弟子平日里训练有素的步伐截然不同。
湘君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一个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,扑通一声跪倒在东皇太一面前,脸上一片惨白。
“东皇阁下!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少司命入城后直奔镇国侯府,至今已经一个时辰。属下派人去传令,府里的人回复说——”
他咽了口唾沫,嗓子眼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,后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说什么?”
东皇太一的声音沙哑低沉,听不出喜怒。
那弟子把额头抵在石砖上,颤声道:“说少司命与镇国侯在书房密谈,不见任何人。少府那边的婚期文书也已经被镇国侯收下了,府里的人说,婚事照常筹备,一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