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男往前倾了倾身子:“东海那边,海域边防的军演刚进入第二阶段。”
“而且,目国很不安分,他被死死绊在那里了。”
“短时间内,别想回来!”
他随意的让烟灰落在地图上,洒了一圈。
“能给顾子寒签逮捕令的就两个人,一个是他叔顾国强,另一个是他爷爷顾老爷子。”
“一个是现在京市现在的司令,一个是老司令!”
“没有这两个人签字,顾子寒弄不死那些人。”
他停了一拍:“顾国强回不来。”
眼镜男弯着腰,等着下文。
男人把烟从嘴里抽出来,在桌沿上碾了一下。
烟头灭了,最后那点火星缩成一个黑点。
“启动第二套。”
眼镜男的眼镜片闪了一下: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顾老爷子心脏不好,早年在战场上落的病根,是吧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做点事情刺激刺激他。”
男人把烟蒂扔进桌角的铁皮烟灰缸里,缸底磕出一声脆响。
“让他签不了这个令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半分:“最好,让他永远闭上眼睛,永远开不了口。”
眼镜男的腰弯得更深了: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。”男人撑着桌子站起来,椅子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虽然站在灯光的边缘,可那张脸依然藏在暗处,只露出一截下巴和紧绷的唇线。
“看来,野鹤就是顾家那个媳妇儿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他的声调没变,可字与字之间咬得很重,像是牙齿在磨。
那种冷静里裹着的东西,不是慌,是被一个女人反复搅局之后压到了极限的恨。
“一个野鹤,搅了我三盘棋。”
“渡口的线断了,火车站的铺子被端了,赵麻栽进去了。”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:“她是个天才。”
“不过,天才也是人。”
“不是刚生完孩子吗?”
男人转过身,面对着眼镜男,灯光终于照到了他的半张脸。
那张脸很普通,五官端正,搁在人堆里不会多看一眼,可此刻嘴角那道弧度,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趁她虚弱,要她的命。”
“派一批人,直接去顾家。”
“杀了她!”
眼镜男的腰弯得像一把折尺:“是。”
“还有沈越州那边。”
男人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