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旁边,伸手捏住窗帘的布角,没拉开。
“告诉他,动手,弄死顾子寒。”
“趁他审人的这几天,就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眼镜男退后一步,躬身退向门口:“长官,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黑暗里没有回应。
眼镜男没有多等,拉开门,侧身出去了。
门合上的那一瞬,屋里又陷入了彻底的黑暗。
台灯的灯泡闪了两闪,灭了。
……
京市最深处。
红墙围着的院子里,老槐树的枝桠上挂满了霜,灰白一片。
院子东边那间屋里亮着灯。
三把藤椅围着一张矮茶几,茶几上搁着三个白瓷杯,杯里的茶已经凉了。
坐在正中间那把藤椅上的老人头发全白了,穿一件洗得发旧的灰色中山装,领口翻出来一截白棉衬衣。
他的手搁在膝盖上,指节粗大,是年轻时候握过枪杆子的手。
左边坐着的人稍年轻几岁,戴一副黑框眼镜,军装笔挺,是林部长。
右边那位穿着深蓝色呢子大衣,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乱,脸上的皱纹比另外两人少一些。
林部长身后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,国字脸,站得跟一杆枪似的,是刘彪。
正中间的老人开了口:“说吧!”
刘彪上前半步,声音沉稳:“国老,这些日子,温同志身边发生了几件事,我整理了一份汇报。”
“第一件,十一月下旬,黑鸦组织通过保卫处副处长赵麻,策动顾师长的远亲王翠花母子潜入顾家。”
“往水缸里投毒,在顾老司令书房里栽赃通敌信件。”
“目的是一箭双雕,既除掉温同志,又把整个顾家拉下水。”
坐在右边的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放下了。
茶凉了,没味。
刘彪继续道:“第二件,赵麻今天带人强闯顾家搜查。”
“温同志提前掌握了对方的计划,用掉包的方式把栽赃信件换成了赵麻勾结黑鸦的证据。”
“赵麻当场暴露,拔枪企图射杀温同志。”
“被现场安保人员制服。”
“目前赵麻已被逮捕,由顾师长亲自审讯。”
正中间的老人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:“温同志受伤了没有?”
“没有,我们安排的人及时出手,枪打偏了,子弹射入了天花板。”
林部长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