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侍郎翟文升,他是大学士谢东阳的好友,早盼着做兵部尚书。”
又是一个咯噔。
“还有,大学士陈循是秦人。”
祸,闯这么大。
杨靖川忍不住擦汗,得亏老爷子宠爱,不然就凭自己这次干的事,别说挨鞋底板,就是挨廷杖都不冤。
他见仆人又跑进来,不耐烦地道:“又是谁来了?”
仆人弓腰禀告:“段姨娘,已经进院子。”
杨靖川马上高兴起来,说道:“段姨娘来了,那啥,今天就议到这,大家心里都有个数就行。”
有几天了,痒啊。
三个人退下,财儿给朱晋安排住处不提。
段雪姣稍后进来,一阵风吹来,淡淡的风中夹杂着胭脂水粉味,涌入屋内,带起阵阵涟漪。
“你受伤了?”段雪姣问。
“没有。”杨靖川麻溜的坐起来,“为了不让两位进士跟朱晋这个秀才闹矛盾,我装病吓唬他俩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段雪姣很自然的挨着杨靖川坐了,“吓死我了。”
距离这么近,杨靖川一下子看到了……
立时,鼻子动了动,“今儿,你擦的什么香粉,这么香!”
“你问的是香粉?”段雪姣脸红。
“嘿嘿。”杨靖川坏笑一下,手上有些不老实。
段雪姣脸红到了耳朵根上,浑身发痒,“别,大庭广众之下……”
“好花堪折直须折,再说了,我熟门熟路!”说着,杨靖川把段雪姣按倒,脚勾下了床榻的帷帐。
段雪姣不胜娇羞,口中轻语,“靖川!”
顿时,杨靖川血脉喷张,动作大开大合,铿锵有力。
财儿给朱晋安排好歇处,回来复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