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继承老国公衣钵,成为国家栋梁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杨靖川笑道。
他看似是闲扯,其实是在进一步试探,翟文升的态度。
看这位兵部左侍郎,值不值得交托他办事。
没想到,翟文升出人意料的恭顺,这种人是有大志向的。
杨靖川一看明白,决定抛饵:“陈大学士是我恩师,陈大学士和谢大学士交好,而听说你和谢大学士关系极好?”
“确实是故交。”翟文升眼睛都亮了,“在下与谢大学士,秦凉李总督是同乡,又是师出同门,还是同科。”
同科就是同一年中的举。
地域、同窗和同科,三者结合起来,是暗示他们属于一体。
上次推选太子的时候,他本来很有希望做兵部尚书,没想到被杨靖川横插一杠,导致愿望泡汤。
回头仔细一想,不是杨靖川故意的,而是自己和杨靖川不熟。
所以,当他听说杨靖川下拜帖,激动的差点跑三圈。
“巧得很。”杨靖川笑道,“陈大学士是秦人。”
翟文升忙笑:“是啊,真是巧。”
他的至交,李一清长期待在秦凉,算是半个秦人。
如此,两个人的关系,看起来似乎一下拉近了不少。
“哦,对了,是有这么个事,我想听听你的看法!”杨靖川佯装想起了什么,随意的说道,“就是关于南衙十六卫的隐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