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几乎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令狐蓉儿却摇了摇头。
“吸收了狐祖的妖元,你进阶了金丹中期,我也是受益很大。”
“我的修为本就已至金丹后期巅峰,如今又得了这股妖元之助,隐隐已经有了结婴的迹象。再加上雷狐助力,其实除了蟾仙与赤霞仙城那尊元婴傀儡之外,这蟾仙境中,也没有人能奈我何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蟾仙那老贼虽然修为高深,可他身体每况愈下,气血枯败,平日里大半时间都在闭关续命。
“只要我不主动招惹他,他也未必会对我出手。至于温天赐那个废物,他便是想动我,也不是我的敌手了。”
她说得笃定,说得从容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李易却根本没有被她这番话糊弄过去。他太了解她了。
她越是这般轻描淡写,便越是说明她心中也没底。她只是在逞强,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,也说服他。
自然又是一番争执。
李易说,蟾仙不是傻子,令狐家这块肥肉他不可能放过。
令狐蓉儿说,蟾仙自顾不暇,未必有余力对付令狐家。
李易说,即便蟾仙不出手,温天赐也会趁机发难。
令狐蓉儿说,温天赐那废物,如今她一只手便能捏死。
李易说,你捏死了温天赐,蟾仙岂会善罢甘休。
令狐蓉儿说,令狐家还有底牌!
两人你来我往,声音虽都不高,却谁也没有让步。
石窟中,气氛有些尴尬。
鬼猿蹲坐在供案一侧,本来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挠了挠自己腹部的黑毛,挠几下,便偷偷抬眼瞅一瞅供案上那两个人。
看到两人你来我往地争吵,它赶紧小心地别过了头去,将目光移向墙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魂灯。它盯着那些魂灯,看得聚精会神,仿佛那些熄灭的灯盏上有什么了不得的玄机。
一只爪子还抬起来,煞有介事地指着其中一盏,喉咙里发出“咕咕”的低鸣,似乎在说—瞧这盏灯的造型,古朴厚重,线条流畅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雷猿分身在石窟中走完了一圈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便也在供案旁边盘膝坐了下来。它
将子母刃横放在膝上,闭上了眼睛,周身银白色的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