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微微起伏,仿佛已经进入了修炼状态。
可它的耳朵,却不自觉地微微转动着,朝向供案的方向。
“好,不跟我走!你怎么也得有些杀手锏吧?”
李易终于率先打破了僵局。
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心疼,还有几分妥协。
无奈,是因为他真的想带她走。
域外世界虽险恶,但他自信有几分手段,护她周全并非难事。他
只要不是遇到元婴后期的老怪物,他都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更何况,蟾仙境终究是太小了,小到容不下她的天资,小到会将她困死在这方寸之地。她拥有最纯净的天狐血脉,又是纯正的雷灵根,这等资质,便是在大晋仙朝也是极为罕见的天才。他看得出来,若能走出这片封闭的秘境,去往那广阔的域外天地,以她的资质,成就绝不止于什么假婴。必然可以成就真婴,甚至更进一步,冲击那虚无缥缈的化神之境。
心疼,是因为她有担当的性子。修仙界中,自私自利者多如牛毛。为了自己的一线生机,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家族、抛弃亲友、抛弃道侣的人,比比皆是。像她这样,明知前路凶险,却还是毅然选择留下,扛起整个家族的命运,这等担当,这等魄力,便是许多男修也未必能有。他心疼她的担当,更心疼她那副明明心中也没底、却还要装作从容笃定的模样。
令狐蓉儿终于松了口气。她知道,李易这是松口了。他不再逼她跟他走了。
她玉手朝二人头顶的无名小鼎轻轻招了招手。
那层笼罩着供案的乌光瞬间消散,如同一层薄薄的黑纱被人从中间掀开,露出了供案和两个人的身影。石窟中那股沉淀了十万年的阴寒之气重新涌来,让令狐蓉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乌光之内温暖如春,乌光之外却是冰冷刺骨。这对比太过鲜明,让她心中生出一丝不舍,仿佛那层乌光便是李易的怀抱,而她终究要离开这个怀抱,独自面对这片冰冷的世界。
小鼎从半空中缓缓落下,恢复了原本巴掌大小的模样,通体青黑,鼎身上刻着一些李易看不太懂的古老符文,散发着淡淡的古朴气息。那些符文蜿蜒扭曲,线条古拙,与他见过的任何一种符文体系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