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:
“不用看了!
“老身就是化神修士。
“也是玄雀一族万年前的化神老祖。”
顿了顿。
她缓缓抬起玄雀的双手,翻来覆去地端详了几眼,浑浊灰白的妖目中闪过一丝勉为其难的满意。
但马上又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遗憾:
“这个后辈,勉强算是能用!
“毕竟能闯过问仙桥的,总归不是废物。
“但也只能勉强。
“根骨平平,血脉稀薄。
“比起老身当年的本体差了不止一筹,聊胜于无罢了。”
她摇了摇头,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:
“可惜上次来的那个,实在太过谨慎!
“那丫头天资卓绝,血脉返祖,天生便有天凤之相。
“老身等了上万年才等到那么一具完美的躯壳。
“若能夺了她的舍,老身不但能重回巅峰,甚至有望更进一步,去冲击那化神中期的门槛!”
她越说越恨,手指攥得咔咔作响,灰白瞳孔中翻涌着压抑了万年的不甘与怨毒:
“可她好似看破了老身的计谋。
“那丫头站在书架前,盯着这尊以长生木打造的木雕,足足看了一炷香的工夫。
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,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仿佛在嘲笑老身,又仿佛在怜悯老身。
“最后她什么也没说,只取了那瓶天凤真血,其它宝物一件没碰!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骤然拔高,变得尖锐而凄厉,如同一头被困在牢笼中太久太久、终于发了狂的老兽:“
“她这么一走,让老身又白白等了这许多年!
“困在这木雕里,日日煎熬,度日如年!
“真是该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