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头,让她务必只着亵衣去吞噬这些甘霖,千万别穿法衣。”
李易微微一怔,旋即明白了其中关窍,当下便将这话原原本本转述给了寒月。
寒月听罢,娇颜霎时飞起两抹红霞,直漫到耳根后头。
她轻咬下唇,暗暗啐了一口:
“这个老不修,话虽在理,可说出来的方式总叫人恨得牙痒。”
但她到底是古修仙子,虽然修为不如皇甫景,但是论年龄,不一定比皇甫景小。
更有化神后期的修士做师尊,见识非比常人。
她转念便知皇甫景所言不虚。
法衣密布阵纹禁制,会自动隔绝外界灵气以护主,若穿着法衣承接甘霖,至少要被挡去三四成。
这天道甘霖千载难逢,错过一滴都是天大的浪费。
她也不扭捏,素手轻抬,指尖连点数下,层层灵光禁制便如轻纱般在周围铺展开来,将这一方天地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确认禁制稳固后,她才背过身去,玉手轻解罗裳,法衣顺着香肩缓缓滑落。
这一幕落入眼中,李易整个人怔在了原地。
之前两人虽说也曾腻在一起过,可那时他心中始终存着一份其她道侣所没有的敬重。
目光从不敢放肆,生怕唐突了她。
此刻这般光景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,他才第一次真正看清。
如玉的肌肤在天光与甘霖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臀大腰细,玉足长腿。
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,既不显单薄,亦不见过分的丰腴,宛如天工雕琢。
李易回过神来,心中暗叹一声。
在他所有道侣之中,论身段风韵,甚至云霓裳都比不了。
白萱儿别的倒也不差,只是上半身差了些。
恐怕也只有自家牧仙子能与她相提并论了。
李易回过神来,自觉有些失态,正待转过头去回避,却听身后传来寒月的声音。
“易哥儿,过来。”
这一声唤得极轻,带着几分往日少有的柔媚,听在李易耳中,却比那天雷还要叫人招架不住。
他脚步一顿,心中暗道:这当口,她叫我过去作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