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错。若是道友愿意,可以入我阵云宗。”
李易岂会不知燕玉娇的意思。
此女对他有好感,他看得出来。
他眼下要事在身,先要寻到崔蝶与牧清霜,然后去为皇甫景寻找涅槃仙竹,哪里有闲心再招惹情债。
李易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,心中暗暗将“乾元葫”与“乾元灵焰”两个名号记了下来。
能凭一件灵宝与元后修士战平,这老道的实力便绝不能以寻常元婴中期巅峰来衡量。
日后若真对上此人,须得打起十二分小心。
“谢过仙子解惑。”他低声回了一句。
燕玉娇闻言,轻轻白了他一眼。
或许是之前兽车之内的旖旎作祟,这位美熟妇对李易愈发亲昵起来,连说话的口吻都软了三分:
“李兄说的哪里话。救命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日后莫要再说什么谢不谢的话了。”
她本就生得明艳,又正值女子最具风韵的年岁。
此刻美目黏人,语气似娇似嗔,薄薄一层粉润的唇微微抿着,连带着那身华美宫装下的丰盈曲线都似在随呼吸轻轻起伏。
李易被这目光一望,只觉这女子像极了一颗熟透了的蜜桃,浑身上下都散着撩人的甜香。
他心头一跳,却不好多作回应。
只得干咳一声,将目光重新投向案上的茶盏,权当没瞧见这抹来自身边美妇的情意。
就在这颇为尴尬的瞬间,殿内灵光又是一闪。
一个老修书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暖阁一角。
没有遁光,没有破空之声,甚至连殿内的空气都未曾有半分波动,好似此人原本就坐在那里。
只是众人没注意,方才没有察觉罢了。
见此,李易瞳孔却是微不可察地一缩。
这等神出鬼没的身法,已然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,若非对方刻意收敛了气息,以他的神识竟然半点痕迹都捕捉不到。
仔细看去,此人身材高瘦,面容清癯,留着三缕长须,那胡须灰白相间,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身穿一件浆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,脚踩一双半旧的布履,手中握着一卷半旧的竹简,竹简的边角都磨得发亮,显然常年不离手。
整个人乍看之下,活脱脱一个私塾里教书的老学究,与这满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