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蟠似懂非懂,只咧嘴乐呵:“这么一瞧才像十五六岁的姑娘嘛!先前整天绷着脸,倒像咱娘附了身,如今这般娇羞含怯的,反倒顺眼多了。”
“外头人见了,怕还以为你是姐姐,她是妹妹哩!”
……
侯府后院。
贾瑛牵着香菱踏进垂花门,先给王熙凤、平儿细细说了来龙去脉。
“晴雯!”
“速叫管事嬷嬷和得力丫鬟,挑个清幽敞亮的院子,利落收拾出来!”
“香菱的吃穿用度、月例银子、年节赏赐,一律照着三等姑娘的份例走!”
“你这个嫂子,可别厚此薄彼,偏了心眼儿!”
最后一句,是笑着点向王熙凤的。
“爷这话可冤枉死我了!”
王熙凤上下打量香菱,越看越喜欢:“我早觉这丫头眉宇清灵,不像粗使出身,谁承想兜兜转转,竟是您亲手寻回来的!”
“可差人往大汝州报信去了?”
贾瑛斜睨她一眼:“小蹄子少打马虎眼——我昨儿夜里就遣了快马出发,你且等着,信一到,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!”
他带回香菱,确有几分私心;
但关于她身世的每一句,都经得起推敲。
说来还有段隐秘渊源:香菱生母封氏身边的大丫鬟娇杏,后来嫁给了贾雨村做二房;偏巧贾雨村正妻早逝,娇杏又接连添了一子一女,顺理成章扶了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