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曾置疑半分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:岳飞二字,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。
三个月后。
静候敌军压境!
胜负立见分晓!
大乾朝皇城!
德阳殿!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——”
玉阶之上。
大太监夏公公指尖微翘如兰,胭脂敷面、眉黛描深,尖利嗓音刺破殿内沉寂。
话音未落。
北静王水溶已大步出列,声如裂帛:
“启禀陛下!”
“臣有本参劾!”
“冠军侯贾瑛擅闯北新城,未经勘验、毫无确证,便斩杀范阳卢氏族长、卢郡守,视人命如草芥,滥用陛下亲赐的生杀之权,此为一罪!”
“贾瑛统兵不过五万,步骑混编,然所报粮秣用量,竟堪比八万雄师所需,挥霍似流水,虚耗国帑,此为二罪!”
“手握五万精锐,正值秋收在即,不督训于校场,反在营中设塾授业,强令士卒执笔习字、诵读典章!此等行径,背离军务根本,实为三罪!”
“任上屡次抄查地方官吏、乡绅家产,名曰‘清弊’,实则暗夺巨资,尽数入其私囊,贪墨昭彰,此为四罪!”
“恳请陛下明察秋毫,严加惩处,以正纲纪!”
四桩罪状,桩桩皆可问斩。
满朝文武顿时嗡嗡作响。
“军营里开书塾?”
“岂有此理!”
“那些提刀上阵的粗汉,认得几个字?识了字又能如何?”
“简直匪夷所思!”
听闻贾瑛逼着将士识文断字,一众文官纷纷撇嘴摇头。
读书写字,哪是随手拈来的本事?
倘若连扛枪的丘八都能提笔成章,那他们这些寒窗十年的士子,又算什么?
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!
识字读书,从来不是谁都能沾边的事!
霎时间,朝堂上下群情激愤,对贾瑛此举满是讥讽与质疑。
就连庆隆帝也一时怔住。
让当兵的学写字?
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“启禀陛下!”
辛弃疾跨步上前,声若惊雷:
“王爷不察实情,空口指斥朝廷柱石,该当何罪?”
“边军素来滥杀平民、冒功邀赏,军纪涣散如盗匪,民间早有俚语流传:‘宁撞山贼,莫逢官军;贼可躲,兵难逃’!侯爷倾力教将士识字明理,正是为涤荡戾气、唤醒忠义!”
“唯有让兵士懂得为何而战、为谁而战,牢记保土安民之责,方能肃整军风、令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