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止!”
“再者,燕赵义勇虽悍不畏死,却不通阵势、不谙器械、不知进退号令,临阵只知莽撞冲杀,连自保都成难题!唯有识得文字、读懂旗号、记熟操典,才能令旗所指,千军如臂使指!”
“至于粮饷一事,北军全按三餐足额支给,兵贵精不贵多,每一粒米、每一分银,都落在将士身上,何来吃空饷之说?”
“其余诸项,纯属捕风捉影!王爷如此构陷冠军侯,究竟意欲何为?”
辛弃疾字字如凿,句句如刃。
庆隆帝心头豁然一亮,眉头骤松。
“荒唐!读书识字,岂非白白误了操练时辰?”
“练兵才是正经事!”
“认字?那是天分,不是谁都能开窍的!”
可多数文官仍端坐高位,打心底不信——
若是泥腿子也能提笔写信、读通军令,
他们这些饱读诗书的人,又凭何立身?
龙椅之上。
庆隆帝蹙眉良久,终于开口:
“爱卿所言极是。边军年年纵恶难禁,如狼似虎,朕亦头疼已久。此次冠军侯另寻良策,以文养武、以理束兵,实为破局之法,无可厚非!”
“况且朕已钦赐皇权,北境军政诸事,悉由冠军侯专断!哪怕他把五万大军编成农夫渔户,朕也绝不插手!”
“此事,就此打住!”
“诸位若有要事,尽可陈奏;若仍是弹劾冠军侯的折子——趁早焚了!”
满朝文武一时哑然,彼此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