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想到徐会长会突然反水。
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现在三分掌控着高南初的生意,他又在我的提议下,与徐会长交好。
而且徐会长的根,就在铜离镇。
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都不敢与德攀作对,将我做的事,当场说出去。
他一旦说出,他现在的位置不保不说,而且还会死的很惨。
田魏晨笑了笑,望着脸色阴沉到极致的田德文父子,继续加大攻势,说道。
“陈宇是我的好兄弟,与我关系极好。”
“他不仅冒着生命危险,伤回了三叔的遗体,而且他今天来,还给我们田家送来了一份大礼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他身后的保镖,走出去,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,将手中的木盒打开。
望着木盒里的东西,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包括田德文父子,田家的其他人,也都极为震惊。
“伤害三叔的凶手,就在这儿。”
“是我兄弟陈宇,替三叔报了仇,他是三叔的恩人,更是我们田家的恩人。”
田魏晨望着田德文父子,说道。
“大伯,你们父子当着全场所有人,那般冤枉我们田家的恩人,三叔的恩人,这事,该如何解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