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托盘默默出房间。
墨寒承回来想要找桑榆问问傅星光的情况,墨夫人都拦着不让他上楼。
“别去打扰你妹妹,她最近太疲惫了,让她好好休息。”
墨寒承很急,只能问母亲。
“妈,傅时律为什么不让我们见星光?星光到底怎么伤的?严重吗?”
墨夫人见儿子为了那个孩子,又变得这般的失态。
她气不打一处来。
但为了利用儿子去处理掉那个孩子,墨夫人又只能咽下心里的不悦,耐心道:
“听说是伤得挺严重的,傅时律不让我们靠近星光,自然是怀疑我们会对星光做什么。”
幸好女儿有了一个孩子,墨夫人就用那个孩子来当借口。
“毕竟你妹妹现在有了苒宝,在傅时律看来,我们可能会为了苒宝从而去伤害那个孩子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。”
墨寒承消瘦的俊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星光跟苒宝一样,在我们心里都很重要啊,我们怎么可能会为了苒宝去伤害星光。”
觉得傅时律就是无中生有,墨寒承又给他打电话。
但傅时律已经不接了。
不仅不接,还直接把他拉黑。
墨寒承实在太想见星光了,干脆就去榆园堵傅时律。
谁知道傅时律压根就不回榆园,而是带着苒宝一起去医院陪着星光。
连着两天都是。
桑榆冷静了两天后,见傅时律还是不愿意让哥哥看星光,证明傅时律就是怕她跟她的家人再去伤害那个孩子。
桑榆还是决意离婚。
她准备好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,带着墨寒承一起去了医院。
姐弟俩到病房门口的时候,又被拦了下来。
墨寒承气急,揪起保镖质问:
“你们连我妹妹都敢拦着?”
保镖看了一眼桑榆,没说话,但就是不放他们俩进去。
桑榆也不想硬闯,给傅时律打电话,冷淡地告诉他:
“傅时律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