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维持路西法神眷的状态,已经足够了。”
欧斐莱德看着时余朝他伸手,坐在床边拉她起来,坐是坐起来了,就是还是靠在欧斐莱德的怀中。
“不想起床。”
时余靠在欧斐莱德的身前,蹭了蹭,嗯,得劲。
欧斐莱德已经熟悉时余这个动作了,抱着她,还把被子给她盖了盖,让她更舒服一些。
“人为什么会发明出被窝这么舒服的东西呢?”
大脑还没有彻底开机的时余靠在胸膛前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之前的生活也这样吗?”
欧斐莱德好笑,但是也有些好奇时余之前的生活,开口询问。
“之前啊……”
时余想了想,眼中多了一些幽怨。
“之前我师父养了很多鸡,声音十分响亮,特别是那只公鸡。”
“然后它每天早上都叫,把我吵醒。”
“你就让它吵?”
欧斐莱德觉得时余应该不会就这么让它吵。
“我第一次把它扔到后山,第二次送到了餐馆。”
“它都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但是后来我发现,是我师父又重新养了一只公鸡叫我起床。”
欧斐莱德听着时余的幽怨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不许笑。”
“你不赖床吗?”
“教堂有早会,虽然我时常也是去参加的。”
“而且每天早上都有钟声,我也就不睡了。”
再加上,睡着的话,会做噩梦。
时余表情严肃地看着欧斐莱德,然后看着他没有换下来的睡衣。
“怎么了?”欧斐莱德不解。
“不赖床的人生是不完美的。”
时余往后一倒,顺便拉着欧斐莱德。
“咱们两个一块赖会儿。”
欧斐莱德被拉着躺在时余的身边,有些怔愣地转头看着重新闭上眼睛的时余,两个人的长发交缠在一起,手牵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