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层叠一层，每一次消失都会让黑潮的速度慢下来一丝，但黑潮的体积依然巨大，依然在向前推进。

黑潮深处，一道人形正在缓缓凝聚。

他的身体由黑色的液体组成，表面泛着暗沉的光泽，像是被打磨过的黑曜石。他的头部是一颗透明的圆球，像某种结晶，内部荡漾着黑色的水，水波在缓慢地搅动，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。

他抬眼望向前方，透过那些正在前赴后继的分身，他看到了那道正在不断下令、组织撤退的苍白色身影。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停了下来。

“龙国白蝶啊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是从水底泛上来的气泡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愉悦。

“真是巧了。自己想杀他很久了。”他笑了一声，笑声很短，像是水面被风吹皱了一下。“哈哈哈……”

黑潮没有减速，依然在向前推进，只是那股杀意变得更加明显。

那些分身还在继续扑向黑潮的边缘，像扑火的飞蛾，在被吞噬之前短暂地延迟一下那道黑色边缘的推进速度。

而真正的黑潮本身，正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，速度不减，沉重得像一整个世界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