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掌权人明明……”
话音未落,苏秋抬眼。
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棱,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陆沉剩下的话瞬间被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个他一直视作尘埃、觉得上不了台面的女人。
竟然就是他们陆家费尽心机想要巴结、甚至能一句话决定陆家生死的邱逸掌权人?
刚才他们一家在这里唾沫横飞地指责她、诋毁她,细数她的“不堪”。
活像四个跳梁小丑。
在对方的地盘上跳着自以为是的丑态百出的舞蹈。
一股强烈的侮辱感瞬间席卷全身,脸颊像被烈火灼烧般滚烫。
后背却又像被冰水浇透,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男人止不住地发抖。
苏秋接过下属递来的咖啡,指尖捏着温热的杯壁。
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,袅袅白雾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。
只留下嘴角那抹清晰的嘲讽冷笑:
“别用你那蝼蚁一样的眼神看我,我嫌恶心,也懒得看。”
“不!这绝对不是真的!”苏浅突然尖叫起来,尖锐的声音刺破了空间的寂静。
她死死瞪着苏秋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和不甘。
被自己踩在脚下那么久、处处鄙夷的苏秋。
怎么可能是最厉害的那个?凭什么?!
强烈的不平衡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。
她像失去控制的疯婆子一样指着苏秋怒骂:
“你肯定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!这些都是靠睡男人睡出来的!你这个贱人!”
污言秽语脱口而出,她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否定眼前的事实。
却不知这番话只会让她显得更加丑陋可笑。
苏秋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向苏浅,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。
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