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骨刃的手控制不住发颤。

双腿微微打抖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对于他们来说女娲后人这个称号简直是夜叉族的灾难。

小蛮周身五色灵光淡淡收敛，没有半分受礼的自得。

神色平静无波，直截了当地开口打断他。

“免了这些虚礼。”

“我今日登门，不是来看你拜见寒暄的。”

她往前踏出一步，目光直直落向魔翳。

声音清晰传遍整座地底大殿，也透过金榜同步响彻每一处：

“你还真不打算解释一下？”

魔翳垂着的肩头猛地一僵，躬身的身子顿在原地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仙子不知道想要知道什么？”

他一时语塞，半天吐不出半句辩解之言。

龙幽站在小蛮身侧，望着沙盘上密密麻麻标记，整个人也是彻底愣住。

“大长老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莫非我幽冥地界的灾难真的另有隐情吗？”

地底大殿中，魔翳缓缓抬起头。

脸上恭敬彻底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郁，周遭黑雾再度缓缓升腾。

“说到底，这一切……不过是一场无处可避的劫难。”

龙幽眉头骤然紧锁，满脸茫然错愕，下意识追问：

“劫难？”

魔翳缓缓颔首，目光扫过殿中干涸龟裂的地面。

故作悲戚地娓娓道来：

“数十年前神魔井无故动荡，天地间水系脉络遭受重创。”

“动荡过后，山泉河川一夜蒸发。”

“地界之内诸国因争夺仅剩的零星水源征战不休，死伤无数。”

他转头望向龙幽，眼底刻意堆砌着忧虑：

“所幸我夜叉国地势险要，才能勉强支撑至今。”

“可那点水源杯水车薪，我们终究是要活下去。”

这番看似悲悯的说辞尚未说完。

小蛮便轻抬素手，径直出声将他的话语生生打断，语调清冷。

“看来你还是不想说我要的重点，我这就帮你回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