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婉自制的“玫瑰甜菜糖”火得一塌糊涂,不光把内务府的刁难怼得哑口无言,还在太后和皇帝跟前刷满了好感度。
北三所的小厨房这下彻底出圈,成了后宫里独一份的“高级定制美食坊”,出的东西闭眼冲都不踩雷。
乐得苏挽婉可劲琢磨新点心,干劲满满。
却没想到慈宁宫的芳若姑姑来了,脸上带着平时少见的凝重。
“苏姑姑,”芳若屏退了左右,压低声音说,“太后娘娘让我来给您提个醒,您可得上心。”
苏挽婉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请芳若坐下:“姑姑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
“前几日,几位太妃去给太后请安,话里话外都在说宫里现在的饮食风气。”
芳若斟酌着措辞,“她们说……有些新人,为了讨主子欢心,净弄些花里胡哨、不合祖制的吃食,坏了宫里的规矩,也带歪了风气。虽没指名道姓,但这话里的意思,明摆着就是说您呢。”
苏挽婉皱了皱眉:“不合祖制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芳若点点头,“宫里的饮食向来有定例规矩,尤其是主子们的份例菜式,大多都是沿用前朝的老规矩,讲究中正平和,不兴搞那些奇奇怪怪的花样。”
“您最近做的泡菜、自制的花糖,还有之前寿宴上那道‘松鹤延年’,在她们眼里,全都是奇技淫巧,偏离祖训了。”
苏挽婉秒懂。
这是嫌她不按常理出牌,破坏了后宫饮食的老传统啊。
这顶帽子可不轻,尤其在这讲究礼法规矩的深宫里,扣上了就麻烦。
“多谢姑姑特意跑来提醒,我明白了。”苏挽婉诚恳地谢过芳若。
送走芳若,张嬷嬷和柳才人立马围了上来,满脸担忧。
“这可咋整啊?”
张嬷嬷急得直跺脚,“那些老太妃最是古板,认准了规矩不放,要是被她们盯上,天天拿祖训说事儿,咱们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!”
柳才人也跟着点头:“是啊,她们虽说没实权,但辈分高,在太后和陛下面前说话也有分量,真要较真起来,咱们招架不住。”
苏挽婉沉吟了片刻,没慌,反倒勾起嘴角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。
“祖训……规矩……”
她轻声念叨着,眼里闪着灵光:“她们不是说我不合祖制吗?那咱们就做几样最符合祖制、最有来头的吃食,堵得她们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