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改天一定来!趁着现在还能瞅见路,赶回去正好。”
李希传听到这儿也不再强留了,抬头望了眼天色,“那成,山路不好走,路上千万慢着点儿。”
“哎,放心吧。”
苏云霞又包了几张饼子塞给父子俩,让他们路上垫垫肚子。
乌图明摆着是一百个舍不得走。
他人虽说磨磨蹭蹭挪到了马肚子边,那双眼睛还在院子里四处睃巡。
刚瞄完乌骓和暴雪,又转头去瞅豆包,临了还不忘抻着脖子看一眼刚关进围栏的那三头大马鹿。
“向阳哥……那我往后还能来不?”
乌恒达正抓着缰绳准备踩镫上马,听见这话回头瞪他一眼,“咋的,咱自家没活了?”
“我也没说天天来啊……”
“最好是。”
李向阳看着好笑,乐道,“只要有空,随时过来。”
乌图眼睛唰地亮了,“妥了!那我下回过来,把我大哥也一块叫来瞅瞅!”
“你先把自个那摊子事儿弄明白再说吧!”乌恒达说完,利索地翻身上了马背。
乌图嘴里咕哝了句啥,也赶紧跟着扳鞍上马。
两匹猎马在院里歇足了力气,草料清水下了肚,精神头恢复了不少。
这会儿豆包跟常威都离得远,两匹马也没了先前在山林里刚打照面时的紧张劲儿。
乌恒达坐在马上冲李希传和苏云霞点了点头,又低头叮嘱李向阳,“向阳,那头受了伤的鹿,明早你记得再看看。”
“嗯,放心吧叔。”
“带崽那头,今儿夜里可千万别去折腾它。”
韩德山人在鹿圈那头,嗓门直接传了过来,“有我在这盯着呢,出不了岔子。”
乌恒达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
爷俩一勒缰绳调转马头,顺着刚修整出来的碎石路往外走。
乌图跟着走出十几步远,还是忍不住又勒马回头张望。
这当口,天边的暮色已经沉甸甸压了下来。
高枝上的夜王无声无息展开双翅,贴着林边平滑地掠了过去。
来财懒洋洋趴在木料堆顶上舔着爪子。
来福今天是真乏透了,下巴贴着地皮,只在听见动静时尾巴偶尔扫上两下。
豆包蜷在院角,常威早就睡熟了,坦克还在食槽跟前哼哧哼哧使劲拱着残食。
围栏里新来的三头马鹿还有些认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