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年公鹿那张还算完整,母鹿皮被狼咬坏了几处,边缘也有刀口。
赵建业蹲下来翻看了一遍,把破损处挨个压平。
“公鹿这张不错,母鹿这张伤得重。两张一块,九十。”
赵一鸣写完,又将旁边三张狼皮展开。
这三张狼皮的伤口都比较明显,真正皮相较好的两张已经让乌恒达父子带走。
剩下这些能用,却卖不上完整皮的价。
“这三张只能给八十。伤口多,拿回去还得重新修。”
“按货给价。”李向阳道,“啥样就是啥样。”
最后是装在玻璃瓶和容器里的鹿血。
前天在山里放血后便及时兑进高度酒,回到断崖山又马上进了冷库,没有凝坏,也没有串进脏东西。
赵建业打开一瓶闻了闻,又对着光看过颜色。
“处理得及时,五十。”
赵一鸣把最后一个数写上,拿铅笔从头往下重新加了一遍。
鲜茸三百,鹿肉八百,鹿鞭一百八,鹿筋五十,两张马鹿皮九十,三张狼皮八十,鹿血五十。
算完以后,又从下往上复查了一遍。
“叔,总共一千五百五。”
赵建业接过本子,自己也核算了一遍。
“没错。”
他合上本子,又问起另一件东西:“向阳,那头母鹿肚子里的鹿胎呢?”
“送人了。”
李向阳没有隐瞒:“乌恒达媳妇身体一直不好,山里老人想拿鹿胎配药,送给他们了。”
赵建业一听也没多问。
货和价全部核对完,赵一鸣转身回到驾驶室,从带来的皮包里取出一沓沓大团结。
十元一张的钱票摞在一起,厚度远不是平时三块五块的零散支出能比。
他在车头上铺了块干净布,按数一张张点。
周围说话的声音不知不觉小了下来。
赵一鸣点完第一遍,又重新过了一遍手,才把钱交给叔叔。
赵建业接过来,直接递给李向阳。
“向阳,一千五百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