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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再多给一毛,他能把刚才那团泥也端去扔得远远的。”
“别提那团泥了。”
徐丽丽瞪了她一眼,却没有真恼。
李向阳用铁锹铲掉那片脏土,重新选了干净黏土。
又找来一把晒干的乌拉草,切碎以后拌进土里,再往木盆中一点点加清水。
乌拉草拌进泥里,烧的时候泥壳不容易裂。
几个大人各忙各的,徐丽丽仍蹲在旁边看。
她偶尔伸手帮着翻一下柞树叶,身上的衣服沾了少许泥点,也没有嫌弃。
没过多久,狗剩四个人从供销点跑了回来。
两个玻璃瓶装得不算满。
四个人嘴里各含着一块糖,狗剩还特意跟李向阳说了一下,
“向阳哥,一样两毛,剩下的买糖了,一分没差。”
“行,这回没把酱油当醋打。”
狗剩把瓶子交出去,又蹲到木盆旁边。
“向阳哥,这泥能用了?”
“能用。你这回别往里加别的东西。”
“我不加了。”
狗剩明显还记着刚才挨训,老老实实往旁边让了让。
腌好的兔肉和沙半鸡分别用柞树叶包严,叶片交叠的地方再用细麻绳绕住。
李向阳把调好的泥一把把按到外面,先封住接缝,再把整个叶包裹成厚实的泥团。
兔肉分成两个稍大的泥团,三只沙半鸡则各自包开。
几个孩子围成一圈,看着那些灰乎乎的泥团,怎么也瞧不出里面装的是肉。
“这东西真能吃?”铁蛋问道。
“现在不能。”
李向阳把最后一道裂缝抹平:“得先烧熟。”
院外的空地上很快挖出一处浅坑。
苏大强和苏二强搬来几块干燥的石头,沿着坑边垒好。
李向阳把木柴架进去点燃,火势起来以后,再把剩下的石头压到火旁慢慢烧。
李向阳没急着把泥团往火里放,先搁在旁边慢慢烘着。
湿泥受热后颜色逐渐变浅,外壳也一点点发硬。
狗剩蹲得最近,隔一会便想伸手摸一下。
“烫掉你一层皮,下午你就不用去断崖山了。”
李向阳一句话,立刻让他把手缩了回去。
“我就看看。”
几个孩子又笑成一团。
等石头烧透,泥团外层也不再往下掉湿泥,李向阳才把坑里的明火拨开,留下红亮的炭。
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