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案边。
那轻轻一声响,却让惠妃的心脏跟着狠狠一缩。
承平帝话锋一转,语气轻描淡写,却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寒的敲打意味。
“只是……前几日天子山下,你那亲侄子安平侯世子的右手,才刚被萧尘当众踩碎了。”
惠妃脸色微微一白。
承平帝像是没有看见,继续道:“你身为安平侯府出去的女儿,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扯了这么多人做幌子,最后非要把萧尘的女人也一起拘进你的惠宁宫。”
他眼皮微垂,声音里带上了三分讥诮:“爱妃,你就不怕外头的人非议,说你这是假公济私,借着皇家的体面,去关起门来替你那残废的侄子泄私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