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宫外有传闻,说朱常洛被立为储君不合天意,所以上天才会降下大灾,百姓流离,粮仓空空。
朱常洛听说后,不过一笑置之,并没有多加理会。
只不过这日他去给皇帝请安的时候,听见殿里郑贵妃同皇帝说的,也是这几句话。
朱常洛站在廊下听完了,才撩了袍子走进去,郑贵妃见了他的人,撇了撇嘴,神态不屑地站到了一旁。
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朱常洛直起身子的时候没有看郑贵妃,更没有看站在郑贵妃身旁的小胖子福王。
他也不知道朱常洵是怎么吃的,怎么就能吃成个球。
一张圆脸上,要不仔细看,脸眼睛都快找不着在哪儿了,他这样走路真的不要紧吗?
“郑贵妃说的那些传闻,儿臣也听说了一些,”朱常洛从朱常洵身上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皇帝,“但儿臣意味,天意不在传言里,在粮仓里,粮仓空了,百姓没饭吃,天意自然不好,粮仓满了,百姓有饭吃,天意自然就好了。”
郑贵妃站在一旁愣了一下,脸上表情就有些不好看,“太子这是何意?”
朱常洛扫了一眼郑贵妃,继续道:“儿臣的意思是,灾是天降的,饭是人给的,与其追究天意,不如先把饭送到百姓手里。”
郑贵妃没有接话,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胖子,朝皇帝行了个礼,“陛下好好歇着,妾明日再来。”
她带着福王走出殿门,朱常洵一晃一晃地跟在她的身后。
朱常洛见他母子二人离开,才重新朝皇帝禀报了最近的情况。
筹措到的粮食和番薯一起送过去了,江南的粮和福建的番薯,也都在路上,户部在加紧调度,该追究的官员责任,也绝对不会放过。
皇帝眯着眼睛,靠在榻上听着。
朱常洛不确定他是不是听进去了,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没有什么反应。
好似这个国家,这个国家百姓的生死,他都没有放在心上,他关心的只是他自己的身体,他有没有饭吃。
“这次多亏了小姑父,是小姑父他先拿出了番薯,才让户部有了喘息的时间。”朱常洛说这话的时候紧盯着皇帝,果然见他平静的脸抽动了一下,变得似乎有些狰狞起来。
“小姑父虽然商贾出身,但不市侩,虽然是宗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