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跋扈,朝廷有他在,儿臣觉得很安心。”
皇帝脸上的狰狞变成了惊惧,他张开嘴巴,但只能发出“啊”的声音。
其实如果他慢慢说,是能断断续续说一句不连贯的话的,只是遇到梁瑞,他激动之下,什么话语都说不出口了。
朱常洛靠近,轻轻抚了抚皇帝的脊背,“父皇别急,灾民的事有儿臣和内阁在,闹不出乱子来,父皇好好休息才是要紧。”
朱常洛说完,直起身子,行了个礼就走了出去。
皇帝看着他身影消失在殿门后,心中突然涌出万分的无奈来,以及后悔。
他为何当初不好好对这个长子,若他们父子关系再亲近一些,他一定可以明白自己的苦心。
朱常洛站在廊下,伸手接下一片雪花,然后看着他在手心融化。
魏朝站在他身后,小声提醒道:“太子殿下,天凉。”
“我从有记忆开始,便没怎么见过父皇,但经常看到母妃哭,说都是因为她,才让我受那么多苦,但我并不觉得自己受苦...”
朱常洛低声道,话语中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太子殿下比之其他皇子,的确是受了苦楚,只是太子殿下仁厚聪慧,并不以之为苦。”魏朝道。
朱常洛唇角动了动,要说他怎么会不恨父皇呢?
他都几次差点死于非命,可他全然不放在心上,郑贵妃,不还是好好得住在紫禁城里吗?
要不是有魏朝,以及小姑父,他这条命,早就没了!
“走吧,还有好些奏本要看。”朱常洛紧了紧斗篷,迈步朝前走去。
“是...对了,梁驸马说今年天冷,又送了两件加厚的暖裘给殿下和恭妃娘娘...”
......
雪没有停,从立冬下到腊月,中间只停了三四日,又接着下。
北地的消息一日比一日紧,第一批调的粮食虽然及时送去了,但灾民越来越多,粮食还得接着调。
好在江南的粮仓没有出什么问题,借着梁记的物流线路,也比寻常官道运输得能快一些。
除此之外,梁记的福利款暖裘也转成免费送给灾民,除此外,还又加了一些羽安款,给身子孱弱的老弱妇孺。
梁记出钱出物出力,但所有梁记的员工都没有担心和抱怨,这么多年,他们早就习惯梁瑞做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