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了。

他与她再也回不到当初那种日子，他能够为她做的，也只要让她在A国时保护好她。

“烈哥哥？”秦乐然突然喊出这三个字，听得权南翟的身体微微一僵，“然然”二字差点脱口而出。

“我叫秦乐然，我的家人跟最亲的人，他们都叫我然然，我的烈哥哥也这样叫我……”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介绍自己，一双清澈透明无一丝杂质的眸子充满期盼地望着他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，“你是然然的烈哥哥么？”

短短的一个问题，她却几乎用尽了她这十八年所有的力气才问出口，问得那么小心翼翼。

因为她太害怕听到他说“不是”。

“不是！”他说。

说得好直接，说得好肯定，没有一秒钟的犹豫。

“你真的不是然然的烈哥哥？”秦乐然又问。

“不是！”他回答得更回肯定。

秦乐然明亮的眸子瞬间就黯淡了，连她自己都不明白，为什么这个陌生人跟她说不是她的烈哥哥的时候，她会感觉到难过。

好像这些年来，除了思念烈哥哥的时候，她还从来没有如此难过过，心似乎一下子就空了。

看着她黯淡的俏脸，权南翟藏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了握，却又笑了：“小丫头，今天我不处罚你们了，别乱认哥哥，这种习惯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