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：“我和你一样想不明白。你在妖界没得罪过任何妖，但若说是巧合，又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
月烬看了眼月澄，想到了月芳。月芳至今藏在暗处，对她身边的人下毒手的确是月芳的性子。月烬垂了眸子，对众人说道：“若那妖真是故意的，那只有一个可能，对方知道程莽认识我，是冲着我来的。毕竟你们在妖界没得罪过其他妖，我倒是有死对头。”

沈清菡正把研好药粉，闻言，她抬起头：“不能吧？程莽才来妖界几日，也才刚联系上你，谁能这么快就知道你和程莽的关系？就像我无形中得罪了涎青，兴许程莽也是无形中得罪谁了……”

程莽附和：“是啊，月烬你别什么都怪自己啊。”

月烬想了想，没有反驳。也有道理，毕竟知道她和沈清菡、程莽几人关系的，只有白清芷。但白清芷早已被明溪炼化，世上再没有这个人了。

宋鹤眠看了一眼程莽的脸色：“老三，先调息控制妖力要紧，其他的事回头再查。”

程莽点了点头，吸了口气：“行，我去廊下调息，正好我也想静一静，你们快给月澄解毒吧。”

话落，他转身走到廊下，靠着柱子坐下来，闭上了眼。

院子里安静了片刻。

沈清菡喝了碗凉水，打起了精神，提高声音说道：“一切都准备妥当了，那咱们也开始解毒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