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说话，月烬也不着急，她在两人周遭释放了护体妖力。

她席地而坐，温声道：“先缓缓吧。”

宋鹤眠跟着她坐下，他闭上了双眼，不断地调整着自己。等他在睁开眼时，目光里的茫然已经褪去，他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谁都没提提幻境里的情谊。

月烬没问他记得多少，宋鹤眠也没问第二次为何她是清醒的。那些年月、那些朝夕相处、那些相爱相守都是幻境，是鹤妖和温映月的故事，不是他们的。

片刻后，宋鹤眠率先开了口：“继续查吧，月澄的毒和沈清菡、程莽的事，线索都指向望月崖。”

月烬没起身，她摊开手里的十块乌骨令，说：“先不急，乌骨令，十骨归一，唤灵问宝。我费了不少功夫才集齐这十块令牌，本就是想知道那只鹤妖留下了什么宝。”

她把令牌收好，抬眼看向宋鹤眠，开门见山道：“如今看来，所谓的宝，就是鹤妖最后找到的那个法子。但我在幻境里没有全知视角，我只经历了温映月经历的。他最后说能救她了，具体是什么法子？”

宋鹤眠也没有保留，如实答道：“他找到了让人变成妖、妖变成人的法子。”

月烬微微挑眉，不解道：“狌狌说人变成妖，妖变成人，都是天大的机缘，不可逆。”

“对。”宋鹤眠点头，“鹤妖找到的法子便是逆天而行，以千年妖力为根基，以精血为引，以神魂为媒，还需要草药灵石……”

宋鹤眠仔仔细细把法子告诉了月烬，月烬听完后忍不住感慨：“的确是逆天而行……罢了，继续搜搜望月崖吧。”

话落，月烬撤了护体妖力，迈开了步子。

“月烬。”宋鹤眠突然叫住了月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