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郁结久久不散,导致她血行不畅。”
“想来她晕倒前是受了莫大的刺激的,好在这针灸及时,才稳住孟小姐病情。”
一番话在庭院萦绕。
一句莫大的刺激,叫不少人看向江玥蓉。
毕竟孟阮棠晕倒前只和江玥蓉有过冲突。
此刻江玥蓉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。
若是别的医馆的郎中,还可以说一句是沈婉凝收买来的,可来的人怎么是宫太医?
那个因为不会说话一次次被贬,又因为医术太好被天子一次次请回来,最后干脆妥协的宫太医?
她只感觉头晕目眩,恨沈婉凝运气怎么这么好。
视线飘过谢怀忱时,江玥蓉忽然发觉,这不是沈婉凝运气好,是谢怀忱有意帮助他!
不然仅凭一个大理寺孟家怎么可能请得来宫太医?
她气上心头,又想起来江玥怡说的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此刻江玥怡站在永兴侯后侧,似一尊美玉,只静静站着看戏,同她这个血雨腥风不断的人不像一家出的。
“江小姐,不知宫太医所说你是否相信?”沈婉凝一步步走到江玥蓉面前,带着一身气道:“我可还是妖医,还要和你到公堂对峙?”
“就算你真有本事,可你还捏造了谣言说自己被太子举荐!”
江玥蓉鱼死网破,还想污蔑一番。
沈婉凝笑道:“江小姐,我何时说过这话?”
她突然反应过来,她还没来得及叫沈婉凝亲口说出这一句话。
若真的查起来,反倒是她不经查了。
沈婉凝再度紧逼,问她:“江小姐,你平白污蔑我,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