祟祟溜回来,或是精神的很,与别日不同,老妇人就会随便找个借口杀了。
若是安安心心的在她屋外睡着,老妇人才会放心。
出去前,春儿返回了一趟屋里,将沈婉凝给的药丸碾碎撒在香炉中。
再悄悄溜到沈婉凝屋中,发现人坐在床边早早等着。
春儿吓了一大跳,正要觉得沈婉凝也和老妇人是一类人时,瞧见她从旁边拿出食盒,递给自己。
春儿愣住,小心翼翼接过食盒,沉的很。
一层层盖子揭开,有糕点,小食,还有能填饱肚子的米饭炒菜和炖肉。
见沈婉凝点头,春儿才相信这沉甸甸的食盒真的是给自己的。
她早就饿得饥肠辘辘,拿起筷子往嘴中囫囵食物。
沈婉凝道:“我晚上去看老夫人,却听见守卫说她今日早早睡了,还说你一大早就被老夫人叫了过去,饭没得吃,流了一脸的血。”
“你主动往我这边靠,偷偷的去报信,难不成就为了吃饭?”
春儿一心吃饭,没来得及回沈婉凝的话。
沈婉凝也不急,瞧见春儿头顶已经结痂的伤疤,拿出怀中的药膏往她结痂上抹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,很舒服。
以往老妇人给的药膏,春儿往伤口上一抹自觉火辣辣的疼,她若敢皱一下眉头,老妇人便会骂她不识好歹,将药膏收回来,再给她添上新伤。
春儿顿了一下,才发现是沈婉凝在给她上药。
嘴里的饭菜一时堵在喉咙,呛得春儿连连咳嗽,将口中未来得及咽下的饭菜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