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。
噗。
活尸太子整个人僵在半空,双手停在沈婉凝喉前三寸。沈婉凝拽住金线,往下一扯,三针同时入骨。活尸太子跪砸在地,颅后皮肉鼓起,裂开一口。一只肥大的白蛊从玉枕穴里钻出,身上沾着脑浆,腹部一鼓一鼓,口器还在咬金线。
百官看得干呕。“那是什么!”“太子体内怎么会有蛊!”
沈婉凝抬脚踩下。啪。白蛊爆成白浆。活尸太子的脸迅速塌下去,鼻梁歪倒,脸皮松开,尸胶从皮下流出。那张“废太子”的脸,当着满朝文武,烂成另一张陌生面孔。
宗正寺老臣指着尸体大喊:“假的!是假的!”“宁王伪造太子!”“他骗了我们!”“什么天命!全是蛊术!”
方才跪喊万岁的官员被百姓揪住衣领,按进黄土。宁王抓着玉玺,手背青筋暴起:“乌延赤!”
乌延赤脸色阴沉,骨笛按向第三口铜鼎: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笛音炸开。第三口铜鼎剧烈震动,鼎腹裂缝被青黑玄铁顶开,里面不是红汤声,是哭声。无数孩童的哭声从鼎腹里涌出。板车上的孩子同时睁眼,胸口血符亮到喉下。
沈婉凝转身,金针刺入自己掌心,血顺着金线滴落。她冲向第三口铜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