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眼目睹有一奇女子潜入地下,难不成就是她?”
“少废话,殿下有令除邪祟,管他画的是谁,还不赶快想办法开门。”名为阿七的侍卫脾气暴躁,加上在地道中待的有些久,让他有种莫名的恐慌。
“急什么,你我都是头回来此处,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破门。”
沈婉凝瞥他一眼,淡淡说道。
地道年久未开,霉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一丝异香,似乎能放大人们心中的恐惧,从而使其变得急躁不安。
阿七便是很好的例子。
“仙姑说得是,这门光滑无比,应有千斤重,想强行破门不合适。”比起阿七,阿一冷静许多。
他上前一步,从随身囊袋中拿出一节银针往门上探去。
不过几息,银针数据变黑。
“门上有毒,且不可轻易触碰。”阿一脸色大变。
沈婉凝挑了挑眉,这人还有点脑子。
“仙姑,这下如何是好啊。”张玄清回过神,颤颤巍巍问道。
他比任何人都着急。
沈婉凝故作沉吟,“不慌,本尊自有办法。”
其实开门的法子很简单,她已经发现了门上的孔洞,只需将簪子塞进去即可。
她只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罢了。
“让我来。”谢怀枕突然开口,垂下眼眸,轻轻摊开手掌。
在其余三人看不见的角度,他手中的金线开始变得极其不安分,像是要破土而出。
沈婉凝面色凝重,下意识想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