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,但没有学到家。"
"大祭司乌骨在南疆,不可能三日前来京城。"她说,"但他在京城一定有人,这个人学了母蛊的阵法,学了药路追踪,但学得不精。"
"你想查谁?"
"能接触到南疆阵法,又在京城有势力,还用得起那种熏香的人家。"沈婉凝顿了一下,"不多。"
谢怀忱没有接话,但他的眼神变了。
沈婉凝知道他想到了谁。
永兴侯府。
江玥蓉的娘家。
"还不能确定。"沈婉凝说,"但有一条线索可以查。"
"什么?"
"那种熏香。"她说,"京城用得起这种熏香的也就几家,我去医署查查方子,应该能锁定是哪家的。"
谢怀忱点头,然后伸出手,按住她的肩膀。
"以后下去,"他说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"我跟你一起。"
沈婉凝看着他。
"井底太小,两个人转不开。"
"那我在上面看着。"他说,"但你不准一个人下去。"
沈婉凝心中好笑。
"谢怀忱,我当年一个人跳过井,一个人进过万蛊窟,一个人。"
"那是以前。"他打断她。
沈婉凝看着他,他的表情很认真,不是在开玩笑。
"以前你没有我。"他说。
灯焰跳了一下,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。
"好。"她说,"以后不一个人下去。"
谢怀忱松开她的肩膀,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
"去睡吧。"他说,"明天还要查熏香。"
沈婉凝站起来,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来。
"怀忱。"
谢怀忱转过头看她。
"今天跟踪你的那两个人,"她说,"如果下次再遇到,别跟丢。"
谢怀忱看着她,过了一息,点头。
"抓活的。"
沈婉凝推门出去,走进夜色里。
身后,书房的灯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