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会看着,到了极限我就说停,你不许逞强。”
“好。”
伊尔明那边已经画完阵法了。
朱砂调的符线在地上蜿蜒铺展,围成一个三尺见方的圆阵。
阵眼正好对准铜炉正面的凤尾花图案,阵边八个方位各压一块怪石。
伊尔明最后检查了一遍,点点头,自己盘膝坐在阵心位置。
他的位置稍微偏一些,正对炉口。
“这个阵法一旦启动,中途不能停。”他看着另外两人,“不管看到什么、听到什么,都不要慌。尤其是你。”
伊尔明认真看向沈婉凝。
“你是寄魂器,阵成之后,残魂会借你的身体显形,这个过程你会觉得冷,会觉得有人在往你身体里挤,不要抵抗。你越抵抗,你们两个人都会越难受。”
沈婉凝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伊尔明又转向谢怀枕,“血引的时候你会看到幻象,是炉子里那东西想借你的血脉往外冲,守住心神就行,别被它带偏,你母亲和它的气息纠缠了多年,很难分辨,但你自己得分辨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哪个是她。”谢怀枕点点头。
伊尔明最后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把那卷羊皮纸摊在膝头,双手结了个古怪的印,闭上眼睛。
石室里安静下来。
炉子里传出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,像是在他们耳边绕。
沈婉凝站在阵外,右手扣着一把银针。
她的位置既能看清谢怀枕,又能顾到伊尔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