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来。
“季公子他们不是在县城嘛,我以为你回去找他们。”
许福星都懒得看他那张黑脸了,认真仔细地擦拭着她的宝贝。
“咋地?想把我支走好继续相看男人?”高照抬脚踢开放在屋子门口的藤椅,一脸不快地走了进来。
“当心我的东西!踢坏了要你赔十个!”许福星忙跑过去把藤椅扶起来,心疼死了。
“一堆破玩意儿,眼光真差。”高照闲闲地浏览着柜子里摆得整整齐齐的各种小玩意儿。
“眼光再差也没有你的差。”许福星嘟着嘴,总觉得他来者不善,真怕他一不高兴就把自己的宝贝们给毁了。
“三哥来有事不?没事我要休息了。”
高照一股屁坐在她房中的八仙椅上,斜倚着身子看着她。
正要说话,余光突然看见八仙桌的小抽屉藏着一封信。
他随手抽出来一看,看见封面上的名字脸色瞬间有又黑沉难看。
“三哥......喂!你干嘛随便看我的东西!”许福星气咻咻地跑过去一把抽走他手中的信。
“许福星,你翅膀硬了,敢跟野男人私下通信了!”高照看她如此紧张这封信,证明他没有看错,这封信就是冯嘉文写给她的。
“三哥你说话咋这么难听呢!?给我写信的就是野男人?你不也给我写信了吗?难不成你也是野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