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还在。

天不亮的时候他又去溪水处擦了擦身体，然后坐在马车的车辕上，靠着车门就那么眯了会。

车夫第二日把他们拉到一处镇子上，接了言歌递过去的铜钱，急急忙忙的就跑了。

言歌和闻人玉四目相对，见闻人玉不动，言歌索性说：“十五，这赶车的活，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
闻人玉憋了一个晚上，那些焦躁变成了心火一直在心头乱窜，他难受着呢，而且他一个伤员，赶什么马车，可她软软的喊着十五，声音极为依赖，水汪汪的目光瞅着他，他那拒绝的话到了后来，就变成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这之后，不仅赶车的事，就连平日里打杂都成了闻人玉。

每次被她软软唤一句“十五”，闻人玉心火再重，也只能回一句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