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很烦躁，却还是打电话给了她。

电话没人接听。

他一遍遍的重拨着。

拨到了第三遍的时候，言歌终于把电话接了起：“小弟啊，你今天中午要不自己一个人回去？我有点事儿呢，中午就不回去吃饭了。”

不过马上，她就又改口：“算了，你要一个人回去，老头子指不定怎么训斥你呢，要不然我和他打个电话，就说我今天想在学校食堂里吃饭好了。”

他和她，某一点上其实很有默契，都喊那家伙是老头子。

只不过，他是在心底喊，而她却是在他面前喊。

他打断她的话：“你现在在哪里？”

她声音明显就有些虚：“啊，我啊，我在外面逛街呢，我逃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别紧张嘛，老头子那里我去顶着，你不会有事哒。”

他声音冷漠却又执着：“你在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