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什么：”言歌冷哼了一声：“是不是想问他是不是我姘头？”

顾珩立刻摇头。

他从刚刚言歌的反应就看出来了。

这不是她姘头，这更像是她的一个生死仇敌。

顾珩这会子，是在忧虑自己的事情呢。

他真怕一言不合，他也被自家女朋友暴揍一顿！

没了刚刚暴揍九尾的气势，他犹犹豫豫地对言歌说：“我，我错了，雪，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，想和你过一辈子，我离婚就是想和你结婚。”

言歌嗤笑一声：“我记得你离婚那天还和我说呢，你只是玩玩而已，真爱什么的都是狗屁……”

顾珩：……这些话，他只是和前妻说的，他是生怕前妻去纠缠他或是女朋友，所以才说的那些话。

他那时候，也不知道前妻就是女朋友啊。

嘤嘤嘤，他解释，女朋友会相信吗？

他自己其实都不相信。

“不是，我那会，不知道你是你是我老婆，我生怕她会去找你麻烦，所以才这样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