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爹他……不要我们了!呜呜呜……”
孟言谨慌了,本是要安慰着小妹妹的,咋把人家给惹哭了呢?
忙从怀里掏了干净帕子出来,递给若丹,又一连声哄道:
“你莫哭,莫哭啊,哭坏了眼睛,脸皴了可就不好了,快些把眼泪擦了,哥哥带你去打麻雀好不好?”
若丹接了棉帕,将泪珠儿吸了,摇头道:
“哥哥你骗人,这冰天雪地的,哪里还有麻雀……”
孟言谨一滞,是啊,京城这时候能打麻雀,边城……还真没见过!
他抬手挠了挠头,若丹见他窘迫,扯着嘴角笑一笑,心里好像没那么难过了,抬眸正眼看去,却见大哥哥额头一道长长的疤痕,从额头到眼角,心里突突一跳。
想问却又不好问,她离京快两年了,这孟家哥哥怎地受了伤,竟破了相?
孟言谨见小姑娘眼神慌张,倒不以为意,淡然笑道:
“世事无常,人生几十年,不可能一帆风顺,总有遇到不如意之时,若一昧伤怀哭泣,岂不是辜负了年华,又白白让亲者痛,仇者快?”
若丹小小年纪,还是缠着爹爹娘亲撒娇的时候呢,哪里想过这么深刻道理?
听孟言谨这么寥寥几句,倒像是黑夜里见着远处一盏明灯,心里亮堂了些,没那么孤寂彷徨了。
她扭转头,抬起手,手指在孟言谨额头轻轻抚了抚,轻声问道:
“大哥哥,你这里,还疼吗?”